区大相〔明代〕
濯濯新荷出波小,紫阁栽培值春晓。移种疑从玉井来,托根偏向瑶池好。
预拟开花映玉堂,绝胜照水溢金塘。风归渐拂亭亭盖,雨过初闻细细香。
阁内主人爱莲者,每道群芳出其下。已添新水净淤泥,更着疏阑助潇洒。
旧种吾家绿玉池,淡烟微雨蒂双垂。即此一茎栖瑞露,犹堪千叶上灵龟。
区大相
广东高明人,字用儒,号海目。区益子。善为文,下笔千言立就。万历十七年进士。初选庶吉士,累迁赞善、中允。掌制诰。居翰院十五年,与赵志皋、张位、沈一贯等有旧。赵等先后当国,大相皆引避不轻谒。后调南太仆寺丞,以疾归,卒。工诗词,皆严于格律,为明代岭南大家。有《太史集》、《图南集》、《濠上集》。
长安正月十五日
白居易 〔唐代〕
諠諠车骑帝王州,羁病无心逐胜游。明月春风三五夜,万人行乐一人愁。
拜表回闲游
玉佩金章紫花绶,纻衫藤带白纶巾。晨兴拜表称朝士,晚出游山作野人。
达磨传心令息念,玄元留意遣同尘。八关净戒斋销日,一曲狂歌醉送春。
酒肆法堂方丈室,其间岂是两般身。
扁鹊见蔡桓公
韩非 〔先秦〕
扁鹊见蔡桓公,立有间,扁鹊曰:“君有疾在腠理,不治将恐深。”桓侯曰:“寡人无疾。”扁鹊出,桓侯曰:“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!”
居十日,扁鹊复见,曰:“君之病在肌肤,不治将益深。”桓侯不应。扁鹊出,桓侯又不悦。
居十日,扁鹊复见,曰:“君之病在肠胃,不治将益深。”桓侯又不应。扁鹊出,桓侯又不悦。
居十日,扁鹊望桓侯而还走。桓侯故使人问之,扁鹊曰:“疾在腠理,汤熨之所及也;在肌肤,针石之所及也;在肠胃,火齐之所及也;在骨髓,司命之所属,无奈何也。今在骨髓,臣是以无请也。”
居五日,桓侯体痛,使人索扁鹊,已逃秦矣。桓侯遂死。
棘刺雕猴
燕王好微巧,卫人请以棘刺之端为母猴。燕王说之,养之以五乘之奉。王曰:“吾视观客为棘刺之母猴。”客曰:“人主欲观之,必半岁不入宫,不饮酒食肉,雨霁日出,视之晏阴之间,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也。”燕王因养卫人,不能观其母猴。郑有台下之冶者,谓燕王曰:“臣为削者也,诸微物必以削削之,而所削必大于削。今棘刺之端不容削锋,难以治棘刺之端。王试观客之削,能与不能可知也。”王曰:“善。”谓卫人曰:“客为棘刺之母猴也,何以治之?”曰:“以削。”王曰:“吾欲观见之。”客曰:“臣请之舍取之。”因逃。
(选自《韩非子·外储说左上》)
伤仲永
王安石 〔宋代〕
金溪民方仲永,世隶耕。仲永生五年,未尝识书具,忽啼求之。父异焉,借旁近与之,即书诗四句,并自为其名。其诗以养父母、收族为意,传一乡秀才观之。自是指物作诗立就,其文理皆有可观者。邑人奇之,稍稍宾客其父,或以钱币乞之。父利其然也,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,不使学。
余闻之也久。明道中,从先人还家,于舅家见之,十二三矣。令作诗,不能称前时之闻。又七年,还自扬州,复到舅家问焉。曰:“泯然众人矣。”
王子曰:仲永之通悟,受之天也。其受之天也,贤于材人远矣。卒之为众人,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。彼其受之天也,如此其贤也,不受之人,且为众人;今夫不受之天,固众人,又不受之人,得为众人而已耶?
金字经·胡琴
张可久 〔元代〕
【中吕】喜春来_六艺礼夙兴
马致远 〔元代〕
浪淘沙·写梦
龚自珍 〔清代〕
南乡子·集调名
龚翔麟 〔清代〕
贺新郎·太白墓和雅存韵
黄景仁 〔清代〕